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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师父是道医:以神机御“炁”药

我的师父是道医:以神机御“炁”药


     四川赵氏药王门这一脉的道医传承,根脉深远,可追溯至唐代药王孙思邈晚年入蜀传法的隐脉。千年流转,薪火相传,赵氏先祖在潼川府的青山绿水间行医济世,将道家的“天人合一”宇宙观与中医的辨证论治熔于一炉,铸就了“道医双修”的独特体系——医理通于易理,药性合于卦象,治病便是调理天地人在个体身上的缩影。师父作为这一脉的当代掌坛师,谱系清晰,传承完整。他不仅精熟“针、药、咒、符、卦”五法,更在远景职业学校开创了独树一帜的“道医本质教学法”。他常说:“医道同源,皆在明理。理明则法自生,法生则效自显。这个‘理’,不单是书本上的阴阳五行,更是活生生的天地气机与当下的人心变动。”这番道理,他总在看似平常的授课与临证中,春风化雨般点化我们。

    乙巳年腊月十三(阳历2026年1月31日),是寻常而又深刻的一日。师父白天已在中学校讲授中药学整日,傍晚五点至晚上九点半,还要赶往南平国医馆进行门诊带教。诊室里,灯火通明,师父端坐如松,面对络绎不绝的病患,他不仅是医者,更是师者。每诊一人,必耐心剖析,从望神察色、闻声辨息,到问症探源、切脉体象,乃至疾病的来龙去脉、辨证的幽微转折、用药的君臣佐使,乃至处方的格局思维,无不细细讲解。师兄师姐们屏息凝神,笔走如飞,更是不住观察师父的眼神流转、举手投足、乃至与患者交谈时的语气缓急,试图从那细微处捕捉更多不可言传的医道神髓。

      晚上九点半,最后一个病人离去,诊室终于安静下来,空气中却仿佛仍残留着各种病气的余韵与思考的微波。学员冉京平、王耀明,还有一位心细的师姐并未立刻散去,他们回味着整晚的病例,发现了一个“异常”。冉京平犹豫着开口:“赵老师,今天有几个病案,学生觉得有些难以贯通,尤其是那位胃痛的女士……”师父未等他说完,便微微一笑,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:“我知道,你说的可是那位自称胃脘疼痛、打嗝、舌苔粘腻的女士?表面看是湿热中阻,我却开了南沙参、麦冬、生地、玉竹一派滋阴,佐以元胡、枳壳、砂仁行气,对吧?”
     他环视我们这些满脸疑惑的学子,缓缓道:“你们看方子:南沙参12克,麦冬15克,酸枣仁12克,生地18克,玉竹6克,元胡6克,枳壳6克,砂仁6克,丹参6克。若按教科书辨证,此方与湿热胃痛,何止是格格不入,简直是背道而驰。用滋阴柔润之品治湿热,岂非助纣为虐?你们的困惑,正在于此——你们在用‘成分’和‘功效’的思维看药,却忘了,或者说还未真正懂得,本草的核心在于其‘炁’。”


“炁?”我们低声重复这个带着道韵的字眼。

      “不错,是‘炁’。”师父的声音沉稳而富有穿透力,“中医用药,用的不是化验单上的化学成分,用的是每一味药材得自天地四时、山川风露所凝聚的独特‘炁’性。这‘炁’,是它的生命信息,是它的能量趋向。而治病,尤其是调神志相关的病,更不只是用药之‘炁’,还要用‘天地之炁’,用‘诊室当下之炁’,用‘医患交感之机’的‘炁’。”
      他顿了顿,让我们消化这个观念,然后回到那个具体的病案:“那位女患者,三十二岁。在她之前,诊室的气流是平顺的,病案处理也如常。但她候诊时,发生了一件事:一个带小孩的家属试图插队,与她发生了些许口角争执。虽然并未大吵,但就在那一瞬间,你们可曾注意?诊室的‘炁’变了。一股郁怒、委屈、不得伸张的‘震荡之气’,已经笼罩了她,也影响了诊室的氛围。她带着这股郁结的‘气’坐到我面前,主诉虽是胃痛、嗳气、苔腻,但核心病机已不单是脾胃本身的湿热了。”师父的眼神变得深邃,仿佛能回溯当时的情景:“她面色瞬间掠过的一丝阴郁与克制,是肝气郁结、心火暗荡却强行压抑之象。舌苔粘腻是旧有的湿热底子,但此刻的疼痛和不适,已被那场不愉快的插队事件激化、‘点燃’了。如果此时,我只盯着‘湿热’这个静态标签,用苦寒燥湿之药强行清泻,或许胃部症状能暂缓,但那团郁结的‘气’——那导致疾病反复的‘神机’层面的病根——并未疏通。气不顺,郁火仍在,病岂能不复发?我开的方子,看似治标无效,实则是在用药的‘炁’,去对治、安抚、转化她当下身心中那团不平衡的‘炁’。”

    接着,师父带着我们,以一种全新的视角,重新“品尝”了方中每一味药的“本炁”:
南沙参(12克),甘,微寒。它得太阴阴润之气,体轻而清,如秋日薄雾,能补肺胃之阴津。对应此案,患者排队时的正常秩序(平和之气)被打破,心生烦扰,此为先耗其阴润宁静之本炁。沙参便是去滋养这份被扰乱的“平和”。
    麦冬(15克),甘微苦,微寒。得太阴水润之精,多汁柔滑,如甘泉沁心。它养肺胃心阴,清虚烦。患者虽未大动肝火,但心中那份因不公而起的懊恼、烦热,已在暗耗心胃之阴。麦冬之炁,如清润雨露,洒落在那片被郁热灼烤的“心田”。
     酸枣仁(12克),甘酸,平。得东方木气之条达与中土之和缓。其仁质润,直入心肝,养血安神,敛耗散之津液。患者脸色那一瞬的阴郁克制,是肝魂受抑、心神动荡却强自隐忍之态。“神”需“血”养,酸枣仁之用,便是以柔和的木炁疏解肝郁,以滋养的血炁安定那受惊的“神”。

     生地(18克),甘苦,寒。得北方寒水沉凝之厚炁,质重多汁,如地下深泉。大补肾阴,清热凉血。此处用之,其意甚深。心火因郁而暗荡,欲平其焰,需壮其水。生地携重浊阴寒之炁,直趋下焦,滋补肾水,如同为飘摇的“心火”之灯,注满厚重的“灯油”,使其光焰自然柔和,从根上抑制那无名的烦热。
     玉竹(6克),甘,微寒。得太阴津润柔和之炁,质柔多液,如美玉生津。其功在滋阴润燥,生津止渴。在沙参、麦冬、生地构建的滋阴大局中,玉竹如同细腻的“润滑剂”,以其特有的柔润之炁,让津液得以更顺畅地布散到因郁热而干涸的脏腑经络。
    元胡(6克),辛苦,温。得辛散温通之金气,是方中明确的行气活血止痛要药。在此滋阴为主的方中,它宛如一点跃动的火星,或是一股温煦的暖流。其“温通”之炁,并非为了燥热,而是为了“激活”和“引导”。在众多阴柔静药中,元胡的炁机是“动”的,专事疏通那股因郁怒而停滞在胃脘的“气结”,其温性,恰能防止阴药过寒而凝滞气血,是“静中有动”的关键。

     枳壳(6克),苦辛酸,微寒。得破气消积之金气,其性沉降而利导。在此方中,它扮演着“开路人”的角色。患者那股郁结的“气”,需要一条外泄的通道。枳壳以其锐利破泄之炁,配合元胡,专门“撬开”壅滞的气机,打开门户,让郁气得散。其微寒之性,又与全方凉润基调相合,破气而不助火。
     砂仁(6克),辛,温。得芳香醒豁之土气,其香窜透达,能醒脾开胃,化浊行气。在大队甘寒滋阴药中,砂仁的作用至关重要。滋阴之品多滋腻,易碍脾胃运化。砂仁以其芳香温煦、灵动开达之炁,如同在静谧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,激起涟漪,唤醒中焦脾胃的“运化之机”,确保诸药之“炁”能被顺利吸收输布,而不致呆补。它予人“新的希望”之感,正在于它能重启生命本有的消化与转化功能。
      丹参(6克),苦,微寒。得活血祛瘀、清心凉血之炁。患者情志郁结,气滞初起,血行亦难免随之涩滞。丹参之炁,微寒能清解血中郁热,苦降能推动血行。它与元胡、枳壳为伍,形成“气行则血行,血行则郁热易散”的合力,清除因气郁可能产生的微观“瘀热”,防患于未然

    师父总结道:“如此拆解,你们再看这个方子:它以沙参、麦冬、生地、玉竹、酸枣仁构建一个柔润、滋养、安定的‘阴炁’场域,安抚被扰乱的神魂,补充被暗耗的阴津。同时,以元胡、枳壳、砂仁、丹参构建一个疏通、开破、活化的‘阳炁’(动炁)阵列,专门化解当下郁结的气机,并防止滋阴碍胃。全方之‘炁’,走的是‘滋养中见疏通,静定中含灵动’的路子。它首要对治的,不是舌苔上的‘湿热’,而是患者走进诊室时,身上携带的那股因人际冲突而生的‘郁结震荡之气’。先调其神,顺其气,安其心,其脾胃自身的湿热,在气机通畅、心神宁谧后,反而更容易被身体自行化解,或再议缓图。”“这便是‘以神机御炁药’。”师父的目光扫过我们若有所悟的脸庞,“诊病如同观天象,不仅要看固定的星辰(体质、宿疾),更要察当下的风云流变(情志、环境)。用药如同布阵,不仅要遣派合适的兵将(药物功效),更要赋予其契合时机的‘灵魂’(药炁与当下病炁的呼应)。道医之妙,尽在这‘灵活机动’与‘整体把握’之间。你们要学的,不仅是方药,更是这驾驭‘炁机’的觉知与智慧。”
    夜色已深,诊室寂然。但师父的这番话,却在我们心中投下巨石,激起的涟漪,久久不能平息。师父传授的,远不止医术,更是一种感知生命、对话天地的古老而鲜活的世界观。那一晚,冉京平、王耀明还有另外一位师姐记下的不仅是一个方解,更是迈向道医之门时,叩响的第一声心钟。而我只是如实的记录下来供大家学习与参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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