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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师父是道医:师徒论干眼症

我的师父是道医:师徒论干眼症


     我的师父是道医,四川赵氏药王门当代掌坛师,法脉清清楚楚,传承一代接一代。
2026年2月13号,乙巳年腊月二十六,我跟到师父回他老家黑桃河,专门去听师爷摆龙门阵、传手艺。头天,也就是2月12号,腊月二十五下半天,师父坐到他自己茶室里,眉头皱得绑紧,手指拇儿不停地摩挲《黄帝内经》上头那句“肝受血而能视”,一脸的打脑壳,像在钻啥子牛角尖。我杵到边边头不敢开腔,看他闷起半天,才轻声细气问:“师父,您今儿个一直不张不睬的,是不是碰到啥子不好整的病了哦”。师父慢慢抬起眼睛,眼神里头带了点少见的那种茫然,慢悠悠说:“快过年了,来找我看病的人,堆起堆起的,好多人都是眼睛干、眼睛涩、看东西花得很。有的说看久了东西,眼睛像蒙了一层雾,擦都擦不干净;有的说总觉得眼睛头有沙子,揉来揉去还是不舒服;还有更老火的,眼睛烧乎乎地痛、胀得慌,连见到点光都遭不住。我按平时整眼睛干涩的老方子开了药,有些人吃了屁用没得,有些人一停药又翻,硬是把老子难到了,脑壳都想方了。”

     我一听,也来了兴趣,问道:“师父,这种眼睛上的毛病,难不成不是平常的肝火旺?以前您也治好过好多眼睛干的,抓几味清肝明目的药,没几天就松活了,这回咋个这么费事哦?”
师父轻轻摆了摆脑壳,手指拇儿点了点桌上的药材,说:“开头我也以为是肝火重,就单单抓了菊花、决明子这些,结果吃了半点用场都没得。后来我慢慢问,才晓得这些人大部分是常年趴到桌子跟前干活、熬夜熬得刮毒,要么就是年纪上了半百、身板虚得很、精气神不够的,女的还占了一大截。我估摸这不光是肝火的事,但一时半刻摸不准根根儿到底在哪儿。想来想去,还是带你一路回去请教你师爷,他老人家见得多,兴许有办法。”

      我一听这话,心头欢喜惨了。师爷是师父的老汉,道医世家出身,行医五十多年,见多识广,最拿手整这些稀奇古怪的病。能得他老人家点拨,师父这关肯定过得脱。第二天一早,我就跟到师父回了黑桃河。师爷住的地方简单得很,清清净净的,屋前屋后种了些冬春的小菜,绿油油的,看得人心里安逸。师爷正坐到石凳子上,慢悠悠地刷手机,一抬头看到我们回来了,脸上立马堆起温和的笑,张口就问:“你们师徒两个今儿个跑回来,怕是行医碰到啥子坎坎了哦?”师父赶忙上前,恭恭敬敬地说:“老汉儿,我最近接了好多眼睛不舒服的人,症状尽是眼睛干、里头像卡了东西、看久了就累得遭不住,严重的眼睛烧痛、胀痛、发红还怕光。我不晓得咋个用药,开了方子半点效都没得,专门回来请教您老人家,求您帮我解哈这个惑。”师爷放下手机,摆了摆手,示意我们坐下,慢慢悠悠开了腔:“你说的这个病,西医那边喊角结膜干燥症,俗名干眼症。现在这个年代,得这个病的人多得很,还是个不好缠的眼病。我问你,你晓不晓得这个干眼症的根根儿到底在哪儿?”
    师父想了一哈,回答说:“老汉儿,我估摸这个毛病跟肝和肾脱不到爪爪。《黄帝内经》上说‘肝气通于目,肝和则目能辨五色矣’,又说‘肝受血而能视’,想来应该是肝肾亏虚、精血不够,眼睛没得养料,才会变成这个样子。只是我开药的时候,要么光清肝,要么光补血,始终没找到那个稳当的平衡点,所以吃了都没得用。”师爷听了,轻轻点了点头,眼里头带了赞许:“你能想到肝和肾,就已经摸到门槛了。没错,这个干眼症虽然是在眼睛上发作,但根根儿确实是在肝和肾这两个家什头,关系最密。不过,你晓得的还只是皮皮,不晓得里头的道道。这个干眼症不单单是精血不够,也不是单纯肝火旺,它的病因杂得很,要慢慢跟你摆,你才理得清楚。”

     说着,师爷站起身,走到堂屋的药架子跟前,拣了几味药材出来,放到石桌上,分别是生白芍、玄参、女贞子、熟地、当归、枸杞子、白菊花,还有一小包黑附子。“我先跟你摆一哈这个干眼症的基本来头。啥子是干眼症?就是眼泪水分泌得不够、挥发得太快,或者眼泪水的成分不正常,眼睛得不到该有的润泽,才惹出来的毛病。常见的症状就是你刚才说的,眼睛累、眼睛卡、眼睛干,严重的就烧痛、胀痛、发红、怕光,甚至看不清东西。”
“根据资料统计,我们国家得干眼症的人,占了总人口的21%到30%,也就是说,三四个人里头,就有一个有干眼症,轻重不同。这个病有好几拨人最容易中招。第一是50岁以上的中老年人,年纪到了,五脏六腑走下坡路了,精气神都不够,眼睛自然养不好;第二是常年坐到电脑手机跟前、伏案干活、熬夜熬得凶的,这些人眼睛用得太狠,把肝血都耗干了,又一直不挪窝,气血不通,日子久了,眼睛就干;第三,女的得这个病比男的多,因为女的生来心思细,爱操心,容易肝气郁结,再加上月经、生娃儿这些事,耗血伤阴,肝肾精血亏虚的概率大得多,自然更容易得干眼症。”
      我坐到边上,听得巴巴实实的,忍不住插嘴问:“师爷,别个都说‘干眼症就是眼睛缺水’,这个话当真不哦?好多人眼睛一干就滴眼药水补水,这种做法要得不?”师爷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带了点无奈:“这话完全是扯把子。光靠滴眼药水缓解,那叫治标不治本,搞不好还要整拐。你晓不晓得,眼睛角膜的湿润,不是单靠水分,是靠泪膜。这个泪膜有三层:最里层是黏液层,中间是水样层,最外头,是睑板腺分泌的‘油’。”“这层‘油’,就像我们脸上皮脂分泌的油,是拿来锁水的,防止水分蒸发太快。要是睑板腺功能正常,油分够,就能把眼泪水牢牢锁到,眼睛一直润起;要是睑板腺出问题了,油分少了,眼泪水就挥发得飞快,就算眼泪水分泌正常,眼睛还是干、涩。临床上统计,八成以上的干眼症病人,都伴有睑板腺功能障碍,也就是我们说的‘缺油型’干眼症。”
“对这种‘缺油型’的干眼症,光给眼睛‘补水’不但没得用,还可能因为眼药水里的成分,把本来就不多的泪脂层整得更稀,眼泪水蒸发得更快,病情更老火。这就是为啥子好多人滴眼药水滴得越多,眼睛越干的根本原因。”师爷这一番话,说得我和师父豁然开朗,原来之前对干眼症的认知,偏到十万八千里了。
     师父赶紧追问:“老汉儿,那照您的说法,干眼症的病因和发病机理,到底该咋个抓才准?我之前只盯到肝肾精血亏虚,把睑板腺的问题完全搞忘了,求您老人家跟我详细摆一哈,拆开揉碎讲。”师爷坐下来,端茶杯抿了一口,慢慢悠悠说:“干眼症的病因,主要有两条。第一条,年老体弱,精气亏虚。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上头说‘年四十,而阴气自半也’,人到了中年往后,脏腑功能就滑坡了,要是年轻时不晓得爱惜,把肾精耗多了,或者常年劳累、久病不愈,都会导致肝肾亏虚、精血不够;第二条,眼睛用得太狠,情绪不畅。现在的人,好多都成天趴到桌子跟前,长年累月看电脑、刷手机,眼睛过劳,把肝血耗干了;想得多、操心得凶,肝气郁结,气血走不动,送不到眼睛上,日子久了,干眼症就来了。”“这个病的核心发病机理,就是肝肾精血亏虚,眼睛没得养。在中医里头,眼睛叫‘精明’,《灵枢·大惑论》讲:‘五脏六腑之精气,皆上注于目而为之精,精之窠为眼,骨之精为瞳子,筋之精为黑眼,血之精为络,其窠气之精为白眼,肌肉之精为约束。’后来的医家,照这个理发展出‘五轮学说’,把眼睛的不同部位跟五脏对上号:黑眼对肝,白眼对肺,瞳子对肾。从这个分法就看得出,眼睛和肝、肾最亲。”

    “肝主藏血,‘肝受血而能视’,肝血足了,才能送到眼睛上,让眼睛看得清、润得起、亮得久;肾主藏精,精血同源,肾精够了,才能化成肝血,去养眼睛。要是肝肾亏虚、精血不够,眼睛没得滋养,自然就眼睛干、眼睛卡、看久了累;这还不算,肝肾阴血亏虚久了,还会生虚热,虚热往脑壳顶冲,冲到眼睛上,就眼睛烧痛、胀痛、发红、怕光,症状更扎得凶;再深一步,阳气亏虚,气化功能不行,津液送不到眼睛上,就算精血不差,眼睛也润不起来——这才是干眼症不好断根的关键。”

    师父听得聚精会神,一边点头,一边在随身带的医案上记笔记,记完了又问:“老汉儿,那针对这种发病机理,治疗的时候该守啥子规矩?我之前开药杂七杂八,没捏到核心,求您老人家点拨一下治路。”师爷指着石桌上的几味药材,慢慢说道:“治干眼症,核心就是四个词:滋肝阴、养肝血、清肝热、促气化。四个,少一个都悬。既要养肝肾的精血,把亏掉的底子补起来,又要清体内的虚热,把现时的症状压下去,还要温阳气、促气化,让津液顺顺当当送到眼睛上。这样才能标本兼治,从根根儿上把这个病拿翻。”“我慢慢拆开跟你讲这几样治法,还有配啥子药。头一个,滋养肝阴,津液属阴,质地清稀,分布在皮肤、孔窍这些地方,主滋润、濡养。干眼症最恼火的症状就是眼睛干,本质上就是眼睛这处的津液不够,没得东西去润。所以,滋养肝阴、补眼睛这块的津液,是治干眼症的地基。”哦我“滋养肝阴的药,我惯常用生白芍、玄参、女贞子这三味。生白芍味苦带酸,性微寒,入肝经,专门养肝阴、敛肝血,既能补阴,又能把阴液收住,不让它散脱,用量一般在12到18克最稳当;玄参味甘、苦、咸,性微寒,能清热凉血、滋阴降火,一边养阴,一边清虚热,免得阴亏久了火往上拱,用量控制在10到15克;女贞子味甘、苦,性凉,专补肝肾之阴,还有明目的功效,对肝肾阴虚导致的眼睛干涩、眼花,效果硬扎,用量可以稍微放点,15到30克,看人亏虚的程度来调。”

“第二,滋养肝血。‘肝受血而能视’,这是中医眼科的老根根儿。肝血亏了,眼睛接不到濡养,不光眼睛干涩,还眼花、眼胀、眼累,特别是常年用眼过度的、失过血的病人,肝血亏的症状更显,这时候就一定要重点补肝血。”
“补肝血,我首选熟地和当归。熟地味甘,性微温,入肝、肾经,是补阴血的一把好手,专治血虚、肝肾阴虚,既能补血,又能填精,是养肝肾的宝贝,用量10到15克;当归甘温,质地滋润,既能补血,又能活血,补而不滞,喊它‘补血圣药’不是白喊的,跟熟地搭起,补血的效果更足,还能推动气血,让血顺顺当当送到眼睛上,用量一般在12到18克,跟白芍的量差不多,两味搭起,养肝阴、补肝血的效果最巴适。”师父停住笔,抬起头问:“老汉儿,那要是病人眼睛烧痛、发红、怕光这些虚热症状也凶,该咋个整?这时候光养肝阴肝血,会不会把虚热拱得更旺?”
    师爷赞许地点点头:“你想得周全,顾虑也对。肝肾阴血亏久了,肯定要生虚热,这也是好多干眼症病人越拖越老火的原因。所以,在养阴补血的基础上,还要加几味清肝明目的药,把体内的虚热清一哈,把烧痛、怕光这些症状压下去。这就是治病的第三块——清肝明目。”“清肝明目,我惯常用枸杞子和白菊花,这两味药搭起,简直不摆了。枸杞子味甘,性平,入肝、肾经,是平补肝肾精血的好东西,补血又明目,不寒不燥,适合长年吃,用量10到15克;白菊花味甘、苦,性微寒,既能散肝经的风热,又能清肝热、明目,对虚热往上冲导致的眼睛涩痛、烧痛、发红,效果来得快,用量不敢太大,6到10克就够了,免得寒凉伤胃。”“这两味药,枸杞子养肝肾、补精血,白菊花清肝热、止目痛,一个补、一个清,一边养底子,一边治标症,最适合那种肝肾阴虚、里头有虚火的干眼症病人。好多人平时也晓得用枸杞菊花泡水喝,拿来缓解眼睛累,其实就是用这个清肝明目的道理。只不过真要治干眼症,光这两味不够,还要搭别的药,才能标本两头抓。”

      我听得入了迷,忍不住又问:“师爷,您刚才说治干眼症还要‘促气化’,这个‘促气化’到底是啥子意思嘛?是不是里头还有名堂?”
师爷笑了笑:“你这个娃儿,精得很。这个‘促气化’,是治干眼症最关键的一步,也是好多医生最容易甩脱的环节,更是你师父之前开药不见效的根根儿。在中医里头,津液不是凭空生出来的,也不是死水一潭。它从我们吃的喝的东西来,靠脾胃运化,才转化成津液,再经过肺、脾、肾这些脏腑的气化作用,送到周身各处,去润该润的地方。”“而津液要气化,离不得阳气来推。阳气足,蒸腾气化就正常,津液才能顺顺当当送到头面上,眼睛才接得到滋养,才润得起;要是阳气亏了,气化不动,就算体内阴血津液都不缺,也送不到眼睛上去,眼睛照样干、照样涩。好比灶上坐一锅水,柴没得,水再多也烧不开,水蒸气也上不来。”
“明朝的张介宾,在《景岳全书·新方八阵》里头说:‘善补阴者,必于阳中求阴,则阴得阳升而泉源不竭。’这句话,恰恰说透了治干眼症的精髓。我们养阴血、补津液,好比往锅里添水;而‘促气化’、温阳气、散寒气,好比往灶里添柴。两样合起,津液才能源源不断送到眼睛上,从根子上把干眼症拿翻。”

      师父一下子开窍了,恍然大悟道:“老汉儿,我懂了!我之前只晓得‘添水’——养阴血,却把‘添柴’——促气化、温阳气搞忘了,津液送不到眼睛上,所以开再多药都白搭。那促气化该用哪一味药?”师爷指着石桌上的黑附子,说:“温阳气、促气化,我惯用黑附子。黑附子味辛、甘,性大热,入心、肾、脾经,有回阳救逆、补火助阳、散寒止痛的功效,能把阳气拱起来,推动气化功能,让津液送到眼睛上。但是,黑附子有毒,用量一定要卡死,一般3到6克,不能再多;而且必须久煎,开水煮半个钟头以上,把毒去干净,再搭其他药,这样才安全,不得出拐。”“这个黑附子,听起来跟干眼症的‘阴虚’对不上号,但实际上,它是治干眼症‘画龙点睛’那一点睛。在一大堆养阴血的药里头,加一丁点温阳气的黑附子,不但不会把阴虚拱得更凶,反倒能推动阴血的转化和输送,让阴血接了阳气,化得更足、送得更远,真正做到了‘阴得阳升而泉源不竭’。这就是道医‘辨证施治、阴阳平衡’的真经。不能死脑筋,以为‘阴虚就绝不能用温药’,要看到病根儿在哪儿,灵活用药,才医得好人。”师父连连点头,在医案上工工整整记下药量和禁忌,又问:“老汉儿,那临床上开方的时候,咋个根据病人的具体症状来调药的比例?比方说,有的人主要是眼睛干、看久了累,有的人主要是眼睛烧痛、怕光,还有的人同时有腰酸腿软、浑身没劲这些肝肾亏虚、阳气不足的全身症状,该咋个区别对待?”

    师爷回道:“你问得到点子上。辨证施治、灵活调方,才是行医的本事,不能一个方子套所有人。要是病人主要是眼睛干、眼睛卡、看久了累,烧痛怕光不明显,那就是肝肾精血亏虚为主,虚热不凶,这时候可以把生白芍、熟地、当归、女贞子的量加重点,重点养肝阴肝血,白菊花的量减一点,黑附子还是3克,常规用,记得先煎去毒;要是病人眼睛烧痛、胀痛、发红、怕光这些虚热症状明显,那就是体内的虚火旺,这时候可以把玄参、白菊花的量加大,清虚热,熟地适当减量,免得过于滋腻把虚火闷起,黑附子还是3克,保阳气但不拱火;要是病人还有腰酸腿软、脑壳晕、耳朵叫、浑身没劲、怕冷这些肝肾亏虚、阳气不足的全身症状,那就是气化功能不行了,这时候黑附子可以稍微加点,但最多不超过6克,还可以搭一丁点肉桂,增强温阳促气化的效果,养阴血的药量也可以适当放大,阴阳两头都顾到。”“另外,还要看病人的体质。要是脾胃虚寒、容易拉稀的,玄参、白菊花这些凉药就要减量,还可以加几片生姜、几枚大枣,健脾和胃,免得凉药伤了肠胃;要是女病人,还有月经不调、痛经这些,方子里可以加点川芎、益母草,活血调经,既医眼睛又调妇科,一举两得;要是常年用眼过度的,可以加一点点决明子、蔓荆子,增清肝明目、缓解眼累的效果。”
师父站起身,恭恭敬敬、诚诚恳恳地说:“老汉儿,听您这么一摆,我心里头一下子通透了。不单搞懂了干眼症的病因、病机、治法和用药,还学到了辨证施治、灵活开方的本事,更明白了医者仁心,不光是治病,还要防病。多谢老汉儿指点,我回去一定勤加钻研,把您传的这些用到临床上,帮更多干眼症病人把苦头解了。”师爷笑了笑,说:“你能把这些道道理清,我就放心了。道医行医,讲的是‘天人合一、辨证施治’,不是死抠书本开药,要多看、多问、多琢磨,结合病人具体的情况,活泛调方,才做得到药到病除。干眼症看起来是桩小毛病,但受它折磨的人不少,尤其是现在的人,眼睛用得太凶,得这个病的越来越多。你肯静下心来钻,用心给病人医,就是对病人最大的负责。”
     随后,师爷又亲手给我们演示了黑附子的先煎法子,仔仔细细讲了每味药的炮制窍门和搭配禁忌,还反复叮嘱:行医的人,一定要把细,用量、炮制、煎法,每一样都不能马虎,不能偷懒,不然医不好病不说,还要把人的身体整拐。太阳落坡的时候,我和师父一起到马路边散步。师父一边走,一边跟我掰扯今天学的名堂,复盘干眼症的病因病机和用药思路,语气里全是学到的欢喜。我跟在他身后,巴巴实实地听他讲,心里头也有好多感慨。原来一个看起来简简单单的干眼症,背后头竟藏了这么深奥的道医智慧。而师爷传给我们的,不光是医病的方子,更是行医的本分,和一颗待病人的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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